日记 · FIELD NOTE

百日筑基第45-47天:播种梦境

2月9日开始,睡觉的时候采用道家的蛰龙睡丹功姿势入眠,但是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只能坚

2月9日开始,睡觉的时候采用道家的蛰龙睡丹功姿势入眠,但是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只能坚持一会儿,原因是这个姿势很快让我产生温热,平时睡觉的时候,我的被子是很合适的,而在睡功的姿势下,身体很快出汗,心理上也开始出现不耐烦,刚开始,我认为这只是因为姿势不舒坦所引起的心理反应,可是我翻了翻身体,再次采用睡功的姿势,还是不耐烦,硬要坚持的话,心痒难耐,几乎就是一种折磨,我放弃了。

2月10日,开始正式练习sergio magaña的托尔特克知识,其中之一为播种梦境,需要种下四个梦境来改变现实,该四个梦境我所使用的疗愈动物为:蛇、鳄鱼、蜂鸟、鹰。

这个练习做完之后,睡觉时,我先采用睡功,身体一会儿开始发热,哪怕我打开被子都无济于事,更主要的是心理上的不适,仔细感知身体,身体并没有出现疼痛酸胀之类的症状,就是这个姿势让我越来越难受,我放弃了,开始正常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胸口不太舒服,此时右侧卧姿势,我在胸口画“君”字(一种祝由术),然而这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这一切并不是肉体做的这件事,而是我的能量体,当我开始写第五遍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熟悉(聚合点开始移动),我没有多想,当第七个字完成的一瞬间,身体能量向上流动,在脑部聚集,这时候,一股死亡的气息向我袭击而来,十分的突然,巨大的恐惧感仿佛是一道极为诡异的声音向我冲击而来。

我潜意识的嘶吼了一声,改变身体姿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缝隙打开了,是明晰体的分析,有某种存在在身边徘徊,可能是死亡,可能是nagual,可能是我不了解的生物。

我的觉知发生了改变,出现两种内在觉知,一种是感觉像是在悬崖边缘徘徊,只要我放松警惕,某种存在就会触碰我,撕裂我(也可能是撕裂我的理性,我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也不敢尝试),另一种内在觉知是关于聚合点的移动,此时我非常敏感,处于理性和非理性之间,我可以直接进入非理性领域,那像是我压床的第二形态(第一形态是普通压床,只是身体动不了,对能量感知很低,思维几乎处于日常状态;第二形态很剧烈,是极为恐怖的,对能量的感知几乎是爆发性的)。

我不敢放松,哪怕我做了一些动作,我的觉知开始发生改变,我的恐惧让我几乎失去理智,认为那可能是某种可怕的存在,我再次想起了祝由术,我在我的胸口写“君”字,但我的理性几乎要失去了,我竟然需要回忆这个字,然后我要写“安”,也是需要回忆,我要努力去维持才行,我写了几遍“安”字后,并没有效果,反而越发的让我快要失去自己的理性,我的聚合点开始移动了。

我赶紧去卫生间,用在我的耳朵以及后颈上泼了一些凉水,就像唐望给卡洛斯做的,如此,我的觉知才恢复正常,我松了一口气。

2月11日,晚上坚持练习播种梦境(计划最少坚持36天),这次要比昨天熟练不少,晚上睡觉的第一姿势依然采用睡功,之后全身发热坚持不下去后,开始正常抱着被子睡觉,晚上我还特意关闭了加湿器,因为加湿器的雾可能引起某种存在进入我的房间,我害怕再次遇到昨天的情况,我不知道是不是水雾引起的,但我确实有些紧张。

这一晚睡的很好,我几乎能回忆所有的梦境,第一个梦很奇怪,是关于我成为了nagual,然后要接受一些训练,还有关于一些女门徒的任务,因为我复习唐望知识刚好看到唐望离开,卡洛斯去寻找帕布力图,然后遇到了女门徒的遭遇,所以我认为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第二个梦比较长,其中一个环节是关于黄蜂,我站在黄蜂巢穴旁边不敢动弹(小时候没少挨蜇),朋友说然我别动,也别攻击黄蜂,黄蜂会过来记住我的气息,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会蛰我,我心惊胆战的看着黄蜂,竟奇妙的感觉与黄蜂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连接,我仿佛能知道每个黄蜂的意思。

黄蜂在我面前徘徊了一阵子离开了,梦境发生改变,进入了另一个梦中,我见到了前公司的老总,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再次来到了黄蜂的巢穴这里。

黄蜂向我飞来,在我头上盘旋了一阵子离开了,之后又出现一些黄蜂,又在我身上盘旋,甚至爬在我身上,黄蜂对我没有恶意,放在以前,我会认为黄蜂很恐怖,甚至害怕,但此时我感觉黄蜂挺好的,它们甚至将巢穴放在我头上,我不敢动弹,我怕巢穴上的黄蜂会蛰我的头。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醒来后都心有余悸,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刚看到的一个知识点,那就是古代巫士会刻意引起头顶的一种瘙痒,卡洛斯经历了几次这种状态,然后他的知觉发生改变,变成了双重知觉,一个是自己的肉体知觉所看到的,另一个是从头顶上投射出来的一个知觉,像是在天花板上往下看,能看到自己的肉体与别人的互动。

我在静坐的时候,能感知到头顶有个气旋,而黄蜂巢穴搬到了我的头上,难道是想要帮助我找到那种感觉?在晚上入睡前,我确实专门做了播种梦,其中之一就是帮助我在灵性方面的成长。

后面的梦境是关于我二哥的,他在微信上跟我说今年回老家(现实中明确说不回来了),梦境中我为他的改变而感到高兴。

之后的梦是琐碎的,我感觉没有什么意义,就不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