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1:
唐望书籍对话:
他要我很自然地转身过去,看左边的大石头。他说我的死亡正在那儿瞪着我,如果我在他打信号时转过身去,也可以看到它。
他用眼睛给我信号。我转过身去,我想我在岩石上看到了闪动,我的身体感到一阵寒颤,腹部肌肉不自主地收缩。我感到一阵震荡,一阵痉挛;一会儿之后,我恢复了镇定,向他解释说刚才看到的光影闪动是因为转头太快所造成的视觉上的幻觉。
“死亡是我们永恒的伴侣,”唐望以最严肃的语气说,“它永远在我们的左边,一臂之遥。在你监视白鹰时,它也在监视着你,它在你耳边低语,于是你感觉到它的寒意,就像今天一样。死亡永远在监视着你,直到有一天它会轻轻拍触你。”
看到这里,我陷入一段回忆,我记得我当初刚来北京打工,和一个老乡合租,应该是2011年的时候,我当初刚开始接触气功没多久,已经有了气感,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正在练习眨眼睛,忘记为什么要练习了,当时我的左边是桌子,床侧与桌子大概一臂之遥,朋友正在电脑上玩大话西游。
突然的一个时刻,我向左看去,就是桌子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眨眼睛造成的闪动,还是其它情况,我突然觉知到一股寒颤,来的突然,我被深深的震撼了,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死亡感觉,我毫不怀疑我要死了,我吓的立马坐了起来,喘着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室内都一切正常,朋友也一直再玩,也没察觉我的异常。
这段记忆伴随到现在,那股感觉依然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我猜测,那是否是我的死亡?我当初看到的是死亡对我的凝视?
事件2:
前几天闺女(快八岁了)给我讲她的梦境(2026年1月中旬),梦境很长,讲述她荒岛求生的经历(她喜欢看荒岛求生的纪录片),讲完后我问她在梦境中的时候,是否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十分肯定的说自己知道在做梦,所表现的样子认为在梦境中清醒的做梦是很正常的事情。
后来我开始关注她的做梦情况,我经常会询问她做了什么梦,她甚至还告诉我她经常的出现压床状态,跟我说:我醒了,但是我身体动不了。
我问她是否恐惧,是否紧张,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她说她一点都不紧张,身体动不了的时候一蹬腿就恢复正常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二十年来,我经常陷入压床状态,但是我试过各种办法,只有在巨大的毅力之下动弹手臂,去抗衡才能恢复正常,要么就是咬一下舌头保持意识清晰,等待一会儿,我一直找不到技巧能让我快速恢复正常。
后来近期开始练习做梦,也时常进入压床状态,一次突然的举动让我直接恢复正常了,就是蹬腿,后来再次压床的时候我又蹬腿了,又一下恢复了正常,快速而高效,我当时没有多想,也没有将蹬腿视为恢复正常行动的技巧,我一直认为那可能就是碰巧。
自从闺女说了这句话后,我恍然大悟,以前压床的状态我都放在了上半身,从未考虑过蹬腿,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闺女才多大?她怎么可以这么快掌握技巧?关键是她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天生就会这个技巧一般,包括她做清醒的梦,一直认为那是理所当然,并且没有在清醒的梦中必须要维持做梦注意力的困扰。
难道她是因为年龄太小,太天真?所以能更全然的在梦中清醒的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