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 FIELD NOTE

百日筑基第24-25天:内在寂静

这两天周六日,我在家中休息,这两天发生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让我苦不堪言,最终我开始

这两天周六日,我在家中休息,这两天发生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让我苦不堪言,最终我开始彻底早上一条「内在寂静」的道路。

周六日我本想舒舒服服的在家中休息,可是一大早起来做饭的时候,我夫人开始和孩子吵架,让孩子去上英语班,而孩子表示不想去就哭了,孩子有作业班,下午三点多放学后就会被作业班老师接走,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会被我夫人接回家,回家后,吃完饭大约八点左右,之后孩子想要玩啥的时候,我夫人总是会说:“你的英语单词都还不会呢!”

这时候我孩子会特别反感,而我也很反感,站在我的角度上,一个七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如果每天学习这么长的时间,如何更好的成长?孩子难道不需要空间吗?当我跟夫人沟通这件事的时候,她总是认为是我耽误了孩子,是我不愿意给孩子花钱辅导她,是我敲破锣阻碍孩子的成长,这时候我会很生气,我认为她不可理喻。

周六早上孩子表示并不想去上英语班,而我看到孩子哭泣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我跟夫人吵了起来,我嘴巴干涩,表示以后英语由我来辅导,花的钱给她上的作业班,最终还是要家长亲自辅导,那我交那个钱干什么?

而我是程序员,我也想在英语上好好进阶一下,也趁机和孩子多接触接触,因为我平时工作太忙,下班回来又累,很少和孩子接触太过的时间,我认为这也是一个机会,可是夫人不信任我,认为我不会教导孩子。

因为此时我俩吵了起来,最后我还是强制性的接管了此事,我要辅导孩子英语。

然后我夫人一整天都在喋喋不休的说一些不好的话,我每次听到的时候,我总是尽力控制自己处于控制下的愚行,不过我也总感到有一根刺扎入内心,十分难受,我开始做生命回顾,回顾的时候都感到胃部有一团气,很难散开。

然后就是孩子的衣服我要去洗(孩子的衣服确实很脏,几乎每天都要更换,年龄的原因,她总喜欢跪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玩耍),然后还要给他们做饭,我认为我做的已经够可以了,我认为我的忍耐力已经十分惊人,至少对我来说,因为我的身体近一段时间很不好,白天经常晕眩,我洗衣服的时候,都感到头晕眼花,但是我一直告诉我自己,不要被焦虑和恐惧所慑服,我是一名战士,我要尽最大的能力去做这件事,而不求回报,不求结局如何。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水中有一条小鱼,这条小鱼在水中得了水霉病,一半的身体出现了白色絮状物,它跟我说它要离开了,我有些伤感,这个梦后面有些抽象,小鱼说它会投胎成一个孩子,我真心祝福这条小鱼。

周日醒来后,我到客厅查看鱼缸,谢天谢地,我的小鱼没有生病,也没有死亡,我为小鱼祈祷了一遍(有一次我甚至试着跟它们说话,如果鱼缸的环境不好或者需要什么水植物,可以托梦给我,我一定为它们去做)。

这一天,我夫人与我的感情缓和不少,甚至还为我销了苹果,可能是因为我为孩子洗衣服吧,我认为这件事算是过去了,接下来我认为我可以安心的去修行。

然而事实是,「无限」像个孩子,仿佛与我玩耍,明明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决定要修行了,总是在生活中给我制造各种麻烦,奇怪的是在我未决定要修行之前,我认为一切都好好的,虽有一些琐事,但不足以让我筋疲力尽、歇斯底里!可是当我决定后,一些琐事仿佛都来了,制造各种琐事来牵动我的内心,让我失去理智。

周日晚上,我孩子难得早点睡了,我夫人正在客厅画画,而我在屋里静坐做生命回顾,一切都很好,可是一通电话,再次让我失去「修行」注意力,是老家一个长辈打来电话说我二哥要跟他媳妇离婚,我所了解的情况是第一次他媳妇跟他提离婚,他忍了,后来俩人和好,这次他媳妇又提离婚,我二哥感觉不可理喻,就同意了,结果家里人开始劝解,他媳妇不想离婚了,结果我二哥怒了,认为这也太儿戏了,二哥认真了,非要离不可,甚至要闹上法庭,说是过段时间开庭。

家里来电说我们和二哥关系近,年龄相仿,能说到一块,看看能不能劝劝他,我二哥对我很好,我俩感情也不错,我确实不想看到他们离婚的局面,所以我计划跟他好好聊聊。

第二天,也就是1月19日清晨,我夫人要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开启了以往的嘲讽模式,她说:“孩子的鞋这么脏,怎么不刷刷?”

我说:“我只给她洗衣服了,没注意到鞋。”

夫人:“孩子这都要八岁了,这么多年,你都没注意到鞋子脏了?”

我说:“我毕竟刚开始给孩子洗衣服(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洗衣机,现在上了小学,喜欢彩笔,弄的身上都是,有些衣服就得手洗),注意的不全面。”

夫人又叨叨了几句,一下把我准备好今天的修行心态给灭的面目全非。

我真的怀疑,我可能会像卡洛斯一样死于肝癌,我本身就肝郁(患有乙肝),每天还要听她这样叨叨,换成谁也气不顺吧。

夫人送走孩子后,我看唐望的知识,梳理「内在寂静」,开始反思自己这几天的事,我又搞砸了,这应该就是唐望所说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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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望对于内在寂静的解说:

内在寂静是巫术所有一切项目的基础。换言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指向这个基础,它就像巫士世界中的一切事物,除非某种剧烈的事物震撼了我们,否则我们无法加以觉察。

唐望说古墨西哥巫士想出了无数的作法来震撼他们自己,或震撼其它巫士的基础,好达到「内在寂静」的状态。他们想出了非常不自然的作法,看起来与「内在寂静」毫无关系,像是跳入瀑布中,或晚上在树上倒吊过夜,其实是达成「内在寂静」的重要作法。

根据古代巫士的想法,唐望很肯定地说,「内在寂静」是需要累积储存的。以我而言,他费心引导我建立一个「内在寂静」的核心,然后每次我练习时,都会一点一滴,一分一秒地增加。他解释说,古墨西哥巫士发现每个人的「内在寂静」都有不同的储存时间门坎,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必须储存「内在寂静」一段特定的时间之后,才能发生作用。

「巫士认为『内在寂静』发生作用的迹象是什么,唐望?」我问。

「从你开始储存时,『内在寂静』就会发生作用,」他回答,「古代巫士所追求的是抵达寂静门坎后,最终极的,最激烈的结果。有些非常有天分的人,只要几分钟的寂静就能抵达这个目标。其它人则需要比较长的寂静时间,也许要超过一个小时的完全寂静,才能得到结果。这个结果被古代巫士称为「停顿世界」,此时我们周围所有一切都不复旧貌。

「此时巫士回归到人的真实本质,」唐望继续说,「古代巫士也称之为『完全的自由』。为奴的人获得自由,能够达成超乎我们想象的知觉。」

唐望说「内在寂静」能够真正暂时停顿判断─外在宇宙所放射的感官信息将不再由感官所诠释;认知系统也不再能透过重复使用而决定世界的样貌。

「巫士需要一个『崩溃点』,让『内在寂静』能够发生作用,」唐望说,「『崩溃点』就像是把砖头固定在一起的水泥。只有当水泥硬化后,松散的砖头才能成为建筑物。」

唐望说,把我从沈思中惊醒过来,「我所知道的每一个巫士,不管男女,迟早都会在生命中抵达一个『崩溃点』。」

「你是说他们会精神崩溃,或发生类似的事情吗?」我问。

「不,不,」他笑着说,「精神崩溃是一般人在放纵自己。巫士不是一般人。我是说在某个特定时刻,巫士生命的持续性必须被打断,『内在寂静』才能就位,开始发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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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思,“巫士生命的持续性必须被打断”,这句话放在我身上,我的理解是我由于放纵,产生了尿蛋白,我真的吓坏了,恐惧使我焦虑不安,我真正开始决定踏上一条有心的道路去修行,我将这一步当做战士的最后一战,就像唐望所说的,「无限」给了我太多的机会,不会让我一直如此下去,我把这个机会当做最后一次,如果我还放纵,那我也许真的会完蛋。

那我的“持续性”(我个人理解的是曾经放纵的持续性)是否算是被打断了?我现在是这么理解的,而我现在正是控制自己达到『内在寂静』的做法,例如控制下的愚行,我每天晚上要静坐放空自己的意识,我现在开始为自己计数,例如骑车的路上当我出现莫名其妙的杂念后我为其计数加一,如果是以往的话,路上骑车到家或者到公司会出现几十个杂念,然而我开始计数后,则控制在了八个以下,我认为是有效果的。

唐望说「内在寂静」需要累积储存,所以我开始正是踏上这条道路,每天开始全然的控制自己,哪怕工作状态,我也要保持内心的寂静。

也在这个时候我再次思考唐望知识的一些片段,发现卡洛斯说唐望做每件事的时候都十分专注,哪怕是吃饭的时候,当我在为孩子洗衣服的时候,我有很多杂念,尤其是抱怨,可是但我真正开始专注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杂念就很少了,洗衣服甚至让我安静下来。我认为卡洛斯虽然无意的一句话让我觉察到唐望这的是一位完美无缺的智者,他真的很伟大,我必须承认我很敬佩他。

这两天我看唐望知识,我还学到一个知识点「空无」,唐望说他的老师nagual和另一位nagual都有自己的风格,但是他们都具有惊人的「空无」,这种空无不是反应世界,而是反应「无限」。nagual没有丝毫自我的喧嚣或独断,没有丝毫的怨恨或后悔,他的空无是一种战士的空无,老练到他完全不把任何事物视为理所当然,一个战士不会低估或高估任何事,一个安静而有纪律的斗士,其优雅的风格是如此极致,不管旁人如何严格审视,也看不出其天衣无缝的复杂融合。

我很惊叹,nagual不亏为智者,他们做到了无数人所做不到的心境,佛家一直讲“空”,道家一直讲“空”,哪怕无数人都很了解这个“空”,又有多少人真正的做到了空无呢?

我经常读诵「太上老君常说清静经」,其中: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

这不正是唐望的状态吗?

我由衷的赞叹唐望那惊人的纪律,同时也赞叹「无限」,周六日这两天让我学习到「内在寂静」,让我真正了解「无限」那至高的智慧,我愿意臣服「无限」,我的夫人就是我修行路上的一位伟大角色,没有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我根本无法安静下来了解「内在寂静」的真正精髓,以及「无限」的存在,仿佛「无限」针对我的每一步都是完美而惊人的,我必须信服「无限」。

今天早上来到公司后,看到我桌面上的鱼缸,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的一个梦,那条小鱼,没错,我鱼缸中确实有一条小鱼状态不是很乐观,像是年迈的老人即将寿终正寝,但我不确定它是否真的生病了。

我仔细查找,发现那条小鱼去世了,我将它的身体夹了出来,放在了垃圾桶(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感觉这样有些对不起小鱼),我开始为它祈福,希望它可以真的转世成为它梦想的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