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 FIELD NOTE

百日筑基第23天:做梦练习看见能量

白天根据计划执行相关的练习,和以往一样,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卡洛斯与死亡拒绝者的

白天根据计划执行相关的练习,和以往一样,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卡洛斯与死亡拒绝者的一段对白,卡洛斯在梦境中看见能量一直遵循唐望的教导,在意愿看到能量的同时,也要大喊一声:“我要看见能量”

而死亡拒绝者大笑着说这是唐望对她的示威,其实看见能量只需要用小指头指向我们想要看见的物体即可。

晚上我在梦中,和几个女同事坐着一辆三轮车在乡下行驶着,她们在车斗中围绕坐一圈,我坐在中央,由于路途陡峭,我必须用手扶着什么才能固定我的身体,然后一个女同事开玩笑说:“你可以抓住她的腿。”

奇怪的是女同事们全部穿着超短裙,露着洁白的长腿,而坐在我面前的女同事是前公司中十分活跃而较为开放的女孩(姓牛),她没有嫌弃我扶着她的膝盖,这时我再想,如果车辆晃动我岂不是要摸到大腿?然而在我想象的时候,画面一转,来到了我的家乡。

拐弯的瞬间,我看到了我家的猪圈,那种怀念的感觉浮上心头,我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知道了这是一场梦,而同事从我身后慢慢走来,我看到了我的家人,他们都在干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用小指头。

我向着那位女同事伸出右手的小指头指着她,此时我距离她大约有三米多远,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认为需要一些安全距离。

就在我指向的一瞬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小指头,感觉像是有一条经脉从身体一直延续到小指头,也就在这事,女同事的白皙的脸突然变成了,她的眼部周围像是烟熏眼影,我明显知觉到全身出现一种心悸,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心里想,这到底是不是斥候?不是会变成能量泡泡吗?难道她不是斥候?也对,一路上她并没有任何异常,我只是实验而已,但是突入而来的烟熏装扮然我有些紧张,主要是我突然知觉到一种心悸,有些恐惧,但我并不害怕,而是传递而来的一种恐惧感,也想是一种瞬间的震动。

之后我开始将小指头指向我的家人,以及邻居,当我来到我家邻居那位我曾经儿时的玩伴时,我发现他的头发很长,很古风,我必须承认这头发真的与他很般配,他在家里很多年了,也没出来打工,我刚要伸出小指头,他戴着口罩直接跟我说:“我的那个项目没完成。”

我一下搞蒙了,他跟我说:“我忘记拿线了(数据线)。”

之后我离开了,我对使用小指头感到很兴奋,我发现每次当我伸出小指头的时候,我能明显感知到一种静止的感觉,例如我对人伸出的时候,对方会安静下来看着我,只有那个女同事除外。

我回到我家门口,对着那个身穿黑衣服的女同事说道:“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然后和她握了握手。

她微笑的回应了一声。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斥候,所以我才这么说,我当时心中的念头就是想要和斥候保持沟通,仅此而已。

之后,我从现实中醒了过来,这时候我还能感知到我的小指头仿佛有一根经脉顺着胳膊与我的身体连接着。

我沉思了一会儿,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斥候,还有我那个邻居伙伴是不是,因为现实中的他头发稀疏,都快成秃子了,然而梦境中的他却反而头发茂密,而且很长,这个很反常,但是在梦境中就在我要看他的能量的时候,他十分自然的一句话打乱了我接下来的试探,把我都搞得莫名其妙的。

我翻了翻身,入睡后,我再次来到老家(我发现一项惊人的事实,发现只要我出现在老家,我很容易在梦中醒来。这甚至都成了必然的现象了。),然后我在梦中醒了过来,我看着记忆中的老家院子,没错,那是我家的院子,尤其是那几棵树的位置,我甚至来到小母鸡面前喂了喂它们,我奶奶一生都在养小鸡。

我来到西边的屋子,那是我家的家具,只不过多了一件,我认为这依然是曾经记忆的影响二塑造的。

我继续练习小指头,可是没有什么是反常的,也看不到任何斥候的存在。

梦中醒来后,我沉思,我想真正的斥候依然是那个女孩,按照唐望之前的话述,需要凝视对方,世界会崩溃而只剩下斥候所在,但是当时我很快放弃了,这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我没有使用意愿,我只是用过小指头试探而已,如果我在发出纯粹的意愿并结合小指头的话,我想结果应该不仅如此,因为有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就是那个突然的心悸感觉,就像卡洛斯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