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温故了一下金刚功,使其练习过程中更加标准,上午练了一遍,感觉良好,就是近几天白天的时候时常有些轻微的晕眩,下午的时候要稍微严重一些。
晚上依然是坚持泡脚,做生命回顾,之后看了一些关于唐望的书籍,尤其是斥候、无机物以及梦中的使者。
晚上的时候,睡觉意愿:今夜梦中,我要保持对梦境的觉察和平静。
睡眠比之前好一些了,不会那么累,后半夜的时候在梦境中,发生很多事情,其中就是我像是抵达了做梦的第二个关的关口,当我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不是清明梦,而是普通梦,我以为我要在现实中醒来了),结果我出现在了老家的床上(我真的以为我在老家),当我继续睡的时候,我突然在梦里醒了,我的思维有些混乱,我能在老家的床上看到屋门口,但我的意识认为我应该在其他地方,我努力回忆,甚至睁开了一丝现实中的眼睛,发现我在出租房中,闭眼后,意识再次回到老家的床上,再次看到屋门口,此时我才从梦中清醒过来。
由于没有下床,我的做梦体竟然在老家的床上进入了压床状态,我没有反抗,做梦体对能量异常的敏感,我能强烈的感知到元气在我身上流动的感觉,尤其是气冲病灶过程中,能感知到元气流动在咯吱窝堵住了,像是拿着一个木棍用力顶在那里,很久以前压床的时候我就时常感到元气会在我的两个咯吱窝下堵住,会产生一种被人挠咯吱窝的感觉,让人受不了的感觉,就好像你被人禁锢后,别人要用双手去挠你的咯吱窝。
压床状态过后我又睡了,我出现在了老家,之后我听到七元的一首歌《山鬼》,只是唱的有些快,但调子和歌词没错,我发现这个歌声出现的位置是我的右耳之上的位置,也就是我的右上方。
我有些烦,好像对方非要把这首歌唱完,我制止了,之后出现一个女性的声音,音色就像听小说的语音朗读,这时候我疑惑对方是不是梦中的使者,我和对方交流了,但是由于当前意识混乱,我记不清楚具体谈什么了,我只记得由于意识混乱的缘故,变成了向她提问:我能否与去世的生灵联系?
但是我的本意好像是:我能否与斥候或者梦中的使者联系。
对方告诉我不可以。
后来的交流过程中,声音变成了男性,依然是那种语音朗读的音色,我打断对方,让他变成女性的声音,结果真的变成了女性的声音。
我发现只要我专注的去听,而不分析和思考,声音就很清晰,但是内心活动很大的话,就模糊。
我醒来后开始梳理这件事,我的感觉是这并不像梦中的使者,也非斥候,而是我的潜意识,是我自己,我认为梦境的事物大多都是由我塑造的,既然可以塑造场景画面为什么不能塑造一个声音呢?
我开始回忆以往的做梦经验,我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我曾多次遇到这类情况,尤其是听到声音的时候,这个要远比控梦要耗费能量,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我沉思后,把这个体验归类为自我意识的消耗,这是我的潜意识塑造的,并不是真正的斥候或者梦中的使者,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假象,我认为真正的梦中的使者应该不是这样的,他们应该有他们的性格,而不是完全受我管控,甚至像我的傀儡一样,那没有任何道理。
想到这里,我再次沉思,之后确定,这应该是因为我的执念造成的,我渴望遇到梦中的使者,这个杂念迫使我在梦境中塑造了它,我不应该如此的追求。
接下来我应该冷静几天,尽量不去追逐梦中的使者还有斥候,应该还是先练习基本的做梦技巧,看手,巩固场景,如何维持自己的做梦注意力不让梦境消散。